前言
前几天意外收到了野卡的退款提醒,可以将原来的开卡费兑换成ChatGPT Plus的订阅。这一下省了一百多,于是我加30元上车了ChatGPT订阅。
其实我平常不怎么经常用ChatGPT,一来是每次都要挂梯很麻烦,二来是免费用户经常出发限制,体验感不太好。升级之后既成尊贵之人定是要对它多几分热情的。于是“指导”它写了几篇小文章,为我表达一些观点。
需要注意的是,这些文章是AI所写,此处贴出只是为了表现ChatGPT的写作与表达能力,并非是用AI替代我的写作。毕竟,我的感情与逻辑的混乱是AI无法取代的。
并且,其实ChatGPT的中文OCR识别和语文感知能力都是要比元宝的DeepSeek模型弱上不少的。而且对于我一个闲来无事的人来说,好像不是很能用得上ChatGPT。
AI范文
停止繁衍:一种负责任的伦理选择
在人类社会中,“繁衍后代”常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情,仿佛它无需辩护,也不容质疑。然而,当我们认真审视个体命运、现实处境与伦理责任时,就会发现:繁衍并非中性的行为,而是一项必须被严格反思的决定。在当下的世界背景下,选择不繁衍,恰恰可能是一种更清醒、更负责任的选择。
首先,繁衍意味着主动制造一个必然会承受痛苦的生命。
痛苦不是偶然事故,而是人生的结构性组成部分。疾病、衰老、失去、失败、孤独与死亡,并非“可能发生”,而是“必将发生”,区别只在于程度与形式。一个尚未出生的人并不存在需求,也不存在缺失;但一旦被带到世上,他就不可避免地要承受这些负担。将一个人带入世界,等同于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让他承担一场风险极高、且无法中途退出的存在实验。从伦理角度看,这种替他人做出的决定,至少值得警惕。
其次,所谓“幸福可以抵消痛苦”的论证并不成立。
常见的反驳是:人生虽苦,但也有快乐,因此值得一活。然而,这种判断只能由“已经存在的人”在回顾中作出,而不能被合理地提前替“尚未存在的人”决定。不存在的人不会因缺少快乐而受损,但出生的人却一定会因痛苦而受伤。用可能的快乐为必然的痛苦辩护,本身就是一种逻辑上的不对称。更何况,现实中大量生命并未获得足以“抵消”的幸福,却仍要完整承担痛苦的代价。
第三,繁衍往往服务于父母或社会,而非孩子本身。
传宗接代、养老保障、情感寄托、对抗孤独、完成“人生任务”,这些都是成人世界的需求,而不是孩子的需求。孩子并未请求被创造,却常被赋予“意义”“希望”“延续”等沉重象征。当一个生命的诞生主要是为了解决他人的焦虑或满足社会结构的需要时,这种繁衍本身就带有明显的工具性。
第四,在现实条件恶化的时代,繁衍的不确定风险被进一步放大。
环境危机、资源紧张、社会竞争、心理疾病普遍化,使得“最低限度体面生存”的门槛不断提高。即便出于善意,也无法保证给予后代一个安全、稳定、不被系统性伤害的未来。在无法提供明确保障的情况下继续繁衍,本质上是一种把不确定风险转嫁给无辜者的行为。
因此,选择不繁衍,并不是冷漠,也不是厌世。
恰恰相反,它可能源于对生命的尊重——尊重一个生命“不被迫承担痛苦”的权利。不繁衍,并不否认已有生命的价值,而是拒绝无必要地制造新的受苦主体。
我们完全可以把关怀、爱与责任,投向已经存在的人:投向弱者、投向被忽视的群体、投向这个世界本身。生命的意义,并不以复制自身为前提。
在一个苦难真实存在、且无法被彻底消除的世界里,
停止繁衍,不是终结人类,而是拒绝继续制造无可回避的痛苦。
这不是逃避责任,而是对责任的重新理解。
选择不繁衍,应当被视为一种正当、理性、值得尊重的伦理立场。
生育率与被生者
在讨论生育问题时,人们常常把目光停留在“国家需要什么”“社会结构如何维系”“人口老龄化多么严峻”之上,却很少真正问一句:被生下来的人,究竟被置于一个怎样的位置?
国家需要生育率,这是一个宏观而冷静的判断。它关乎劳动力规模、财政平衡、代际更替与制度延续。从国家理性看,这是一个结构问题、统计问题、长期变量问题。然而,正是在这种宏观视角中,一个最脆弱、也最关键的主体被不断抹去——被生的人本身。
被生者处在一种根本性的伦理弱势中。他无法参与任何决策,却要承担所有后果。他不能选择是否出生,却必须承受出生所带来的一切:身体的局限、心理的痛苦、家庭的缺陷、阶层的锁定、制度的不公、时代的风险,甚至仅仅是“活着本身”的负担。这些后果没有回滚键,也没有退出机制。
在这里,存在一个无法回避的不对称性:
决定生育的人,并不承担全部风险;
推动生育的国家,更不会承担具体后果;
而被生的人,却承担全部。
国家谈的是“人口结构是否合理”,
被生者面对的,却是“我的人生是否值得”。
当生育被上升为国家目标,新生命就不可避免地被赋予了工具属性——未来的劳动者、缴费者、消费者、稳定结构的“单位”。哪怕这种工具化披着温和的外衣,哪怕伴随着“为了你好”“为了未来”“为了民族”的语言包装,它依然没有改变一个事实:这个生命被创造的主要理由,并不来自他自身的利益,而来自系统的需要。
这正触及了现代伦理中一条最基本的底线:不得仅仅把他人当作手段。
有人会反驳:没有人能保证一生没有痛苦,但生命依然可能有意义。这个反驳本身并没有错。问题在于,它混淆了两个层面:
“生命可能有价值”,并不等于“制造生命在任何条件下都是正当的”。
对于已经存在的人,我们当然可以讨论如何在苦难中寻找意义;
但对于尚未存在的人,问题是:我们是否有权在明知风险高度存在、且无法确保最低尊严与安全的前提下,主动把他带入这个世界?
尤其是在一个制度性风险清晰可见的社会中——
教育竞争高度残酷,
阶层流动持续收窄,
性别与照护负担严重不对称,
工作与尊严缺乏稳定保障,
养老与未来高度不确定——
在这样的结构下,生育不再只是“迎接生命”,而更像是提前为一个未知个体签署一份风险无限、责任无法追溯的合同。
国家可以说:“这是为了整体的未来。”
父母可以说:“我已经尽力了。”
但被生的人,仍然要独自走完这一生。
如果一个社会的延续,必须依赖不断制造新的、无法拒绝承担风险的个体,那么真正需要被质疑的,或许不是生育率为什么下降,而是:
这个社会是否仍然具备对未来生命负责的能力。
当国家呼吁生育,却无法为被生者提供一个非苦难化的底线生活;
当系统需要人口,却把代价分摊给尚未同意的人;
当宏观稳定建立在微观牺牲之上——
那么拒绝生育,便不只是个人选择,
而是一种沉默但清醒的伦理回应。
这并不是否定生命的价值,
而是否定一种以他人生命为代价,修补系统缺陷的逻辑。
或许,一个真正成熟的社会,不是不断追问“为什么你不生”,
而是先回答一个更艰难的问题:
如果我是那个即将被生下来的人,我是否愿意来到这里。
在这个问题被诚实回答之前,任何关于“国家需要生育率”的论述,都注定是不完整的。
当学习不再指向生活
我们被反复告知:人要学习。
可很少有人认真回答另一个问题——人为什么要学习。
从进入学校的第一天起,我们学习的内容几乎已经被预先规定:同样的课本、同样的进度、同样的答案。我们被要求掌握前人早已发现的知识,被训练用既定的方法解题、写作、思考。久而久之,学习看起来更像一种重复劳动:并不创造新东西,只是不断复现既有结论。在这样的语境中,学习很容易被感受为一种时间的浪费,一种被包装成“成长”的消耗。
从人类整体的角度看,学习当然有其合理性。前人用一生试错换来的经验,压缩成教材,让后来者不必从零开始。但问题在于,这种“站在巨人肩膀上”的逻辑,在现实中往往被简化成另一种形式——所有人必须以同样的姿势,站在同一个肩膀上。学习不再是为了理解世界,而是为了通过筛选;不再是为了拓展可能性,而是为了证明自己“合格”。
于是,学习逐渐从工具变成了目的本身。
这种异化在考试中表现得最为明显。考试原本只是判断学习效果的一种手段,却在现实中成了教育的核心。为了便于管理、比较和追责,一切必须被量化,一切必须有分数。当“重视教育”被等同为“纳入考核”,任何进入学校体系的内容,几乎都逃不过考试化的命运。
体育,本该让人重新认识身体、感受力量与节奏,却变成了计时、达标与不及格;
英语,本该是沟通与理解另一种世界的工具,却变成了语法陷阱与阅读速度竞赛;
美育,本该培养感受力与审美判断,却被压缩成模板、范例与“像不像标准答案”。
这些学科被“加强”了,却也在同时被掏空了。因为在一个以考试为中心的体系中,只有“好考”的内容才会被保留,而真正重要却难以衡量的东西——快乐、创造力、身体的长期健康、审美的独立性——反而被排除在外。
更严重的是,学习开始霸占人的生活。童年被作业切碎,青春被考试挤压,成年后又被“终身学习”的焦虑追赶。人不断被告知要为“将来”做准备,却很少被允许好好生活在“现在”。学习不再服务于生活,反而要求生活为学习让路。
当人开始厌恶运动、害怕开口说外语、畏惧表达审美判断时,这并不是个人的失败,而是教育方向的偏离。当教育只剩下可量化的成绩,人本身就被不断边缘化。
真正值得追问的,也许从来不是“要不要学习”,而是:
谁决定我们学什么?
我们是否有权选择如何学习?
学习最终是否让我们更清楚自己要过怎样的生活?
如果学习不能帮助人更清醒地理解世界、理解自身,只是不断制造焦虑与比较,那么它确实值得被怀疑。教育不该把人塑造成“更容易被评估的对象”,而应帮助人成为能够判断、选择并承担生活的人。
学习本不该成为生活的替代品,更不该成为逃离生活的借口。
当学习重新指向生活,而不是指向分数与排名,它才配得上“教育”这个名字。
长生痛:当时间不再终结,痛苦开始失去出口
人们常说,人生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太短。来不及理解自己,来不及完成理想,来不及修正错误,就被时间推向终点。于是,“如果能活得足够久,一切或许都会不同”成为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象。然而,当我们真正把“长生”作为前提来审视生命时,却会发现另一种更深层的悖论:痛苦并不会因为时间无限而消失,反而可能被永久化、结构化,甚至变成一种无法摆脱的存在状态。这,正是所谓的“长生痛”。
在有限生命中,痛苦至少还拥有一个天然的边界。无论是贫穷、失败、孤独还是精神创伤,人都可以用“终有一天会结束”来对抗它。这个终点不一定带来安慰,却提供了一种最低限度的心理出口。正是因为时间有限,人才能在绝望中仍然对“撑过去”保有意义感。然而在长生的设定中,这个出口被彻底封闭了。痛苦不再是阶段性的,而变成一种没有期限的状态。时间不再是稀释剂,而是放大器;每一次未被解决的问题,都会被无限延长。
更严重的是,意义本身高度依赖有限性而存在。选择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不能重来;努力之所以值得,是因为机会有限;当下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它稍纵即逝。如果生命可以无限延期,那么所有决定都可以被推迟,所有失败都可以被“以后再说”所掩盖。长生并不会让人生更充实,反而可能让人生进入一种永久悬置的状态——不必现在活好,因为永远还有“下一次”。这种失去紧迫感的存在,并不轻松,而是空洞。久而久之,人不再感到悲伤或喜悦,只剩下持续的倦怠。
从心理结构上看,人类并未为无限生命而设计。我们的快乐机制依赖对比、新鲜与阶段性满足,而这些都会在漫长时间中迅速耗尽。情感阈值不断抬高,快乐边际递减,刺激需要越来越强才能产生反应。但与此同时,痛苦却并不会同步消失。孤独可以持续,厌倦可以积累,创伤可以反复显现。长生并不是“更多快乐”,而更可能是“更长时间的心理耗损”。
“长生痛”最终揭示的,并不是一个关于寿命长度的技术问题,而是一个关于存在方式的根本问题:人真正承受的,不是死亡,而是失控的人生。如果一个人无法决定如何生活,无法掌握资源、尊严与意义,那么延长这种状态,并不是祝福,而是一种惩罚。有限的生命至少还能以终点作为遮蔽,而无限的生命则会让问题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因此,长生痛并不是对生命的悲观,而是一种冷静的反思。它提醒我们:有限性并非只是生命的缺陷,它同时也是意义、价值与心理承受力得以成立的前提。真正值得追问的,或许从来不是“要不要长生”,而是——如果生活本身并未改善,延长它究竟是在拯救人,还是在折磨人?
当这个问题被认真对待时,人们或许会发现,与其幻想永生,不如直面一个更艰难却更真实的任务:在有限之中,是否还能让活着本身少一点痛,多一点可承受的意义。